陆稚桥正想到这里,突然间他的手机再一次亮了起来。

        他看着上面的屏幕亮啊亮,面容一片平静,直到那屏幕快要熄灭的时候,他才接通了电话,兀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了吼声,而且说话还颠三倒四、不清不楚的:“喂!你个小兔崽子,你回来没?搞钱搞到了吗?”

        陆稚桥听着对面传来的熟悉的声音,本来他觉得他应该会生气的,可是真正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却觉得很平静,只除了他觉得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了起来,但应该是他的错觉,因为只是小伤罢了,怎么会痛到现在,这具身体应该早就习惯了的。

        陆稚桥听着那对面的人粗暴的讲完,面容依然平静的挂掉了电话。

        从公司出去之后,一股冷风吹来,陆稚桥抬头看了看天,冬日的太阳被云层遮住了,也算不得暖阳了。

        他熟练又陌生的运用起打车的软件,坐在出租车上,看着后面一片片倒退的风景,他不发一言。

        他不知道,未经妥善处理的伤痛,绝对不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它们日日夜夜的睁着一只怪眼,扰得人不得安宁。

        陆稚桥回到这个破败的城中村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三点钟。

        他站在单元住宅面前,看着那些还没有上水泥的墙皮,墙皮已经发灰,大部分都脱落在了地面。

        这个住宅单元是一栋烂尾楼,据说是投资方捐款跑了,停在这里要么是花了半生积蓄买房子的人,要么是把这房子便宜出租给外来务工人士而自己搬出了城中居住的人,很不巧,陆非属于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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