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吧?这是鬼南司没说出来的话,因为他没资格说这句话,倒不是因为他是鬼身,而是因为他未曾“生”,也就难论“死”。
之前,宋茗来此地,以近日鬼魅为乱之事质问鬼南司。南司楼主人哪里能受这样的冒犯,不解释还阴阳怪气起来,两边硬碰硬,吵了起来,宋茗气不过也打不过对方,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五指咒将南司楼扣在结界里面,让他一晚上回不了家。
鬼南司丹元受损的同时,南司楼内的灯火都黯淡了,诸鬼惊异,奔出来,却被结界挡住,只能“南司,南司,南司!”的呼喊着。
“谁会解这个结界?快想想办法!”鬼侍郎跪在结界前,拍打着,焦灼不已,有些小鬼想到去藏书阁翻一翻典籍,有些赶去兵械库去兵器,他也想跟着去帮帮忙,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发软,站也站不起来。
“我这是?”鬼侍郎惶惑,鬼蠹——南司楼里最年迈的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孩子,歇一歇吧,咱们这些堕鬼后没吸食过生灵的,靠的都是主子的力量。如今这情形,只怕南司凶多吉少。”
抬头环视,鬼侍郎发现,平日里和自己一样未曾猎食的鬼怪,都坐着靠着,没有什么气力。“他什么时候……”鬼侍郎突然停住话头,想起每月月缺之时,鬼南司都会召他们座前话事,各自讲一讲这一个月都做了什么。自己只当他是监工,以免他们吃白食,现在想来,常常话事未竟,他就困倦不已,原来是借此机会,悄悄向他们渡力。
小鬼们取了器械、搬了典籍,聚在结界前试探。鬼蠹、鬼侍郎等为了不碍事,退到一边。
鬼蠹远望着鬼南司的背影,问道:“你们知道他进南司楼之前的事吗?”
“我们与南司不算亲近,不知,鬼侍郎应该知道一些。”
“我只知道他娘亲在生他之前就成了鬼。”鬼侍郎心里琢磨着“亲近”二字,略带怯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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