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在渊咬牙切齿:“刚才要不是我那一鞭子,你俩就出了这家门了!你不听话,她就听话了?别当我是老眼昏花,我早就瞧见了,她在人群里和你使眼色呢!”
“老头儿,我告诉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呢!”路因循摆出“你等着瞧”的姿态。
吴在渊抬手刚想甩鞭子,翠果紧抱着她义兄的头,满院子的弟子也不约而同地跪下来,他把鞭子摔在地上,指着路因循问:“你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去那南司楼?”
“我不是非要去那南司楼,这不是想亲眼见见那位青仪君宋茗吗?谁让她在南司楼呢。老爹,说真的,我要是在路上遇见她,就不去那鬼楼了。”
身为平川一事的亲历者,吴在渊知道义子为什么要见宋小八,毕竟,就连他也对这女儿家刮目相看。只是……
“你就准备这么去?”吴在渊看向他的下身。
见义父这么说,路因循知道此事有戏,赶紧一脸乖巧地说:“谁不知道咱们山梦的机巧之术天下一绝,您看,这轮椅掉了一个轮子,但是其他的都还好好的。再说了,我自打出生就双腿残疾,早就和这轮椅融为一体,别说平地了,上山下水我都行~”
“你一个人去?”
“本来想一个人的,翠果非要跟着,您要是答应的话,那我们两个就结伴而行。”
“不行。”
“看,我说了吧,妹妹,老爹是不会同意你跟着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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