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卧虎墩,小女孩,动作敏捷地放下小竹篓,拉着小地瓜的手,径直朝蛮菩萨的床头走去。

        “爷爷,你好点了吗?听说,你找我……!”

        “是的,凌子!”

        “那是什么事呢?”

        “凌子,关于你的身世,爷爷,给你重复了很遍!”

        “是的,爷爷,我都耳熟能详了!”

        “凌子,爷爷是在山脚下龙心岭的黑、白二水交汇之处,那双虹桥上捡到的你。当时的你,被放在一个幽深昏暗的小纸箱里,你身上裹着一床小棉毯,毯子是白色的,上面绣着几只栩栩如生的蝴蝶。纸箱里,还附有几件衣服和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只说你,姓吴,生曰是六月一号,出生有一个月了,其它的信息全无!”

        “知道了,爷爷,你都讲了无数遍了!那过去的事,你总提它干嘛,我不是很想听!”

        “抱歉,凌子,这十多年来,爷爷一直在江湖上打听你父母的下落,但还是一无所获。”

        “爷爷,你找他们做什么。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幸福,很知足,身边有和蔼慈祥的爷爷,有聪明活泼的弟弟,小地瓜足矣。”

        “凌子,爷爷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长年累积,一天比一天严重。加之此次的日月神潭大战,爷爷元气大伤,估计活不了几年了。”

        “爷爷,你不准乱说。在我心中,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肯定能活到一百多岁,赛过那活神仙。等爷爷老了,你走不动了,我背你;你干不动了,我养你;你看不见了,我扶你。”

        “凌子,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娃娃。可爷爷的身子骨,我自己清楚,也算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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