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那算什么?顶多是孩子们玩的过家家游戏,自古以来,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容得你们这些年轻人瞎胡闹?”
“沈大人,实不相瞒,我今来就是求你把醉颜许配给我的,我想带她一道走……!”
“哦?臭小子,这么快你就挣够想娶我家醉颜,所要准备的那些聘礼,看来你发家致富的能力不容小觑呀……!”
“禀沈大人,要天价彩礼,我拿不出,你看我这个出身,你自个也清楚,从小父母双亡,六亲无靠,一时还难以挣上那么多;要豪华大宅子,我倒是有一处,能为醉颜遮风挡雨,让她爱得没愁虑,嫁给我尚有一容身之所,不至于生活困苦流落街头;还有你要求的其它贵重物品,我想我会一一去拾掇,慢慢地给挣回来……!”
听到那画师吴吟子的一番苦苦陈述,沈大人他心不禁唏嘘,说来说去还是上次那番言辞,难不成又来哭穷卖拐,正气不打一处来,便忿了回去:“我不管,谁能拿出我要求的那些条件,我就把女儿沈醉颜许配给谁?做不到的,休想把她从我这拐走……!”
“沈大人,虽然以我现在的经济实力,无法达到你所要求的,但是我会朝着您说的这个方向努力去挣……!”
“小伙子,空头支票谁都会开,你让我如何相信你的话。我家醉颜可和你耗不起……!”
“沈大人,今我虽拿不出您要求的那么多贵重聘礼,但是手执一幕音笛,愿意敬献给您,以代表我对醉颜的一片心意……!”
“幕音笛?这天外来物,旷世之宝幕音笛落到你小子手里啦!快说,你是如何得到的?江湖之人皆为之争相纷抢,大动干戈,你个穷画生怎么会拥有这无价之宝?”
“禀沈大人,这幕音笛的主人,原是雁南山的剑圣御峰天,他将此笛拱手让给了天下第一乐坊的爱乐公子,而这爱乐公子冯柔正是我的至交,她又将此笛转赠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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