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溦从软垫圈椅上起了身,屈膝别手行礼:“皇上金安!”
梁铭瀚自沈乔溦身边擦身略过,直奔卫如月的贵妃榻而去。卫如月见梁铭瀚从外面匆忙赶来,眼见地又娇弱了三分,弱不禁风的模样,我见犹怜。
沈乔溦抬眸望了卫如月一眼,这娇柔病弱的模样,她一个女子见了都含怜三分,更别提梁铭瀚那般英挺俊朗的男子了。
“月儿,怎么了?”梁铭瀚将贵妃榻上的卫如月揽进怀中,关切地问道。“你身子一直纤弱体寒,怎么还这儿坐着,不早些歇息了。万一着了风,朕又要忧心了。”
语气里满是关切疼惜,连沈乔溦印象里那冰冷深邃的鹰眸之中都满含着关心之情。
沈乔溦站在正殿一旁的软垫圈椅旁站着,人家一对璧人彼此嘘寒问暖,旁若无人。她一个外人要做到非礼勿视。她识相地低眉垂眼睑,瞧着脚下稍前的红底黄花羊毛细毡毯上的花纹。不去理会正柔情蜜意的两个人。
“皇上,臣妾是想着今儿晚上早些歇了。明天早上,皇上上完早朝之后,陪皇上一起用早膳。可是……唉……”卫如月窝在梁铭翰的怀里,娇滴地抱怨,话说一半。
梁铭瀚自然是寻着卫如月的话,顺意着怀中佳人之意,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臣妾宫中出了——偷窃之事。”
沈乔溦稍翘起唇角,这抑扬顿挫的声调语气,不禁让她想起她南浔都城云间城中那风乐坊里的名角戏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