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熵耐心地等着谢凌月,毕竟她不能御剑,只好坐慢悠悠的马车,这样只是要到里天望山并不远的荷花村也要花上一天!赶到都差不多明天晚上了!
可是弟子们不知道轻重,个个都坐在马背上嘻嘻哈哈地欺负着谢师姐那个不会修炼的徒弟。
司空熵见谢凌月既不着急出发,又不打算维护那个徒弟(她倒是想维护顾易白,不过条件不允许。)看不下去了:“都在磨蹭什么啊?赶紧出发!下去几个人把东西都搬好,一个个坐着等天黑?”
谢凌月默默为司空熵点了个赞,好样的!为了不崩人设,谢凌月只能生生忍着那几个弟子说出口的折辱人的话语。欺负顾易白还是打我凌云峰的脸呢?
有了司空熵发话,几名弟子麻利地帮顾易白干完活,准备出发。
顾易白却挪到谢凌月的马车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师尊,那个……弟子也要跟着去吗?没有马匹了。”
谢凌月伸出书卷挑起帘子,道:“司空师弟,怎么回事?顾易白的马匹呢?”
司空熵看了一眼身边的弟子,那弟子连忙回答:“谢师叔,准备马匹的师弟以为顾师弟不能修炼没有灵力,不会跟着去的,所以……”
谢凌月挑眉,故意的吧?我都带他出来了,怎么不是跟着去?“罢了,别耽误时辰。顾易白你和马夫坐一起。”
那弟子笑嘻嘻地看着顾易白坐在马夫旁边,一脸得意。
顾易白不去理会那些人,多年受人白眼的他,早就已经练出不动如山的境界了。
马车走了大半天,终于在天刚抹黑的时候到达荷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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