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匹司眯起眼睛,计上心头。

        安特朗感知到安匹司想的那个人是谁,但他不理解,也不明白安匹司为什么会想起那个人。他只知道要配合安匹司,这样才能救出安特言和芬德。安特朗总是这样一个人想着事情,所以他从小看起来像傻子一样,能理解他的只有和他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兄弟,安特言。

        牢狱中,安特言眼睁睁的看着芬德被绑了进来,关进了隔壁的牢笼中。

        不得不说,安特言的待遇在牢狱中还算不错的,毕竟是王子,谁也不敢怠慢。

        但芬德就没那么幸运了。安特言牢中的桌子椅子灯具床一应俱全,芬德牢中只有草席。

        “喂!你们把我的床给她搬过去!喂!你们聋了吗?”安特言朝几个士兵喊道。

        这些士兵没一个搭理他的,安特言在牢中的这几日都是如此,无论他有多“大放厥词”,那些人就是不理他。

        安特言骂了一堆脏话才看向芬德。

        这脾气跟安特朗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底下,很难想象他们是亲兄弟。

        “芬德,你怎么会被抓起来的?”跟刚才的语气大相径庭,现在的语气十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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