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洪福老婆孩子都在县城,他住在办公室,忙得没时间做饭,经常去姐姐家蹭饭吃,今天他带着姜崖一起去蹭。

        徐洪福的姐姐叫徐洪霞,一见到弟弟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手里忙着给弟弟和姜崖炒菜,嘴里却不停地埋怨。

        “你们乡干部就不是人了?咋能不要命地往火里冲。万一有个好歹,你让你老婆孩子咋活?”

        徐洪福冲姜崖嘿嘿笑,装作没听见。

        这时徐洪霞的男人童逸民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明天开张用的蔬菜肉类。

        童逸民笑着拿来一瓶酒,刚要给姜崖倒一杯,徐洪福拦住说姜崖还是个嫩娃子,别染上他们这些老男人的恶习。

        姜崖起身给他们两个各倒一杯酒,然后坐下安静夹菜吃饭。

        童逸民抬眼看着姜崖,“小姜,你好歹是个大学生,咋就来我们竹坑乡这种地方?”

        徐洪福立马姐夫使个眼色,可他喝了点酒正上头,压根没注意到。

        姜崖来这种地方肯定不是他本意。听说这小子还是当年的市状元,在大学期间成绩也是一等一的的好。他要么没钱出国留学,要么没硬关系去好单位,只能任由学校分配回户籍地,还被分到了竹坑乡这个女孩子全想嫁出去的穷地方。

        姜崖垂下眸,“我母亲前段时间重病,刚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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