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调酒,苏婥是“盲狙”当之无愧的精湛手艺;论姿色,更是“盲狙”来来往往人中绝无仅有的出色。
一颦一笑都把媚和柔融合得万无失一。
她来,不是单纯看店。
生意张张爆单,有好说话的客人,同样有要摆平的挑事客人。
譬如刚刚喝醉耍酒疯,酒瓶砸碎满地狼藉的男人,酒吧廊尽十二号包厢常驻的富二代客人。
员工夏桥忙前忙后,总算是跑到苏婥面前,气喘吁吁的状态,额前刘海都溺进薄薄的一层汗。
“苏婥姐,救急,”他着急之下,没控制好力道,酒单被“啪”的一下放在桌上,“还是白兰地调酒。”
苏婥倒是不紧不慢,随意地站在调酒台的黑瓷桌边。
她调酒很快,手上的动作也是简洁利落。只光影晃动的间隙,一杯色彩纯粹的酒就调好在员工夏桥面前。
夏桥正要转身,苏婥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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