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是吧?”
燕飞扬斜乜着韩成栋,似笑非笑地问道。
韩成栋也斜乜着他,眼里闪过一抹阴冷的厉色。
“怎么?”
燕飞扬上下打量着他,微笑说道:“韩少,鼎盛的靠山是不是会垮台,咱们先不说。就说说韩少自己吧,印堂发暗,山根雾起,凶纹入理,一看就有牢狱之灾啊……”
“哗”
四周响起一阵惊叹之声。
自然,大伙不是向燕飞扬的“神相”表示佩服,而是对他的大胆表示惊诧。
竟然有人敢在韩少面前说这样的话!
这世界颠覆了吗?
难道这少年不知道,韩少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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