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话,却让冷枭的表情彻底黑下来,“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恶心……她竟然说他恶心……
可又怎么不是呢?醉酒以后强占自己的小侄女,他还算是人吗?
他忽然便轻笑一声,周身瞬间笼罩上一层千年寒冰,松开她,从床上翻身而起。
他沉默着穿衣服,沉默着站在床头,高大的身体在清晨的阳光下却透着一股肃杀的冷意。
池小汐的小脸已经苍白,她颤抖着身体锁在被窝里,仰头望着冷枭高大的背影站在床头,她的心里像被压上了千层石。
刚刚那些话,她一说出口便后悔了。
可听到四叔的回答,她的心就更痛。
那股罪孽深重的负罪感,折磨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把感情经营成这幅样子,她池小汐也是没谁了。
她手忙脚乱的去床下找衣服,可她没有衣服穿,只能捞起他的军装衬衫套在身上。
弯腰的那一刻,她听到身后男人沙哑到幽怨的声音:“昨晚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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