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就足够了。

        把这些信息综合起来一对,阿山二人哪还不知道泼了皇帝一脸镪水的妖人就在长江上,这两人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边向北京奏报,一边行文各地抓捕,同时两江绿营,驻防旗兵几乎倾巢而出,在长江两岸展开拉网式搜索,务必要把这十恶不赦的妖人揪出来,然后押到北京千刀万剐。

        然而杨丰并不知道这些,他在太湖里正过着楚留香式的生活呢!

        八百里太湖可是好地方,这可不是后世下一晚上笼子第二天收不了一盆底小鱼的时候,这年月随便撒一网子就够后世在高级酒店凑一桌子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两千多平方公里浩渺烟波,数十条河道,不计其数沟岔,一座座小岛,茫茫无边的芦苇荡,给他提供了无比可靠的藏身之所,现在他抢的这艘沙船,就停在一道芦苇深处的港汊中,在让人昏昏欲睡的阳光下如摇篮般轻柔地摇晃着。

        “爷,您为何不愿意奴家服侍呢?难道是嫌奴家脏吗?”

        老程的小妾如玉跪在趴甲板上的杨丰身旁,一边给他按摩着一边抱怨道,她是松江名妓,老程花三千两银子买下的,醒来知道老程撇下她跑路后,倒也没怎么太在意,反正她就是个花瓶而已,谁插不是插呀!

        就是在发现杨丰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和其他男人一路货色后,没事总喜欢过来骚rao他,但让她奇怪的是,尽管杨丰很喜欢跟她动手动脚,聊点荤素不忌的东西也有滋有味,但就是对上她始终缺乏兴趣,搞得这女人心痒难耐。

        “你想多了,我对性工作者没有偏见。”

        杨丰舒服得哼哼了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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