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时间的沉淀,他基本上已经适应了自己作为腾训公司第四大股东,独立董事的身份。他也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坦然的面对那过几年就可以到手的庞大的财富了。

        然而,当他看着眼前的这几份由腾训五虎盖章确认,联名签字,并由工商局备案签发的文件时,那种恍若梦中,强烈的不真实感立刻再一次的死灰复燃,漫上心头,直到马腾的那句玩笑话在他的耳边响起“王董,拿着呀?呵呵,怎么,你不是后悔了吧?”,王勃才从那种亦幻亦真的不真实感中回过神来。

        王勃伸手,拿起马腾放在他面前的几个文件大致翻了翻,然后便装入自己的书包,边装边对有些忐忑的马腾故作轻松的道:

        “马哥,你开什么玩笑哟!后悔?我只后悔我现在没有更多的钱!倘若有钱,我一定加大对腾训的投资。‘老四’听起来像‘老死’,太不吉利,我还是喜欢老二!”

        “老二?”

        “嘿嘿,马哥,人这一辈子,说到底,不就是为了老二的幸福嘛!小弟这辈子没其他大的爱好,就好下面那一口。”王勃“嘿嘿”一笑,一句插科打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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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王勃背着几份价值连城的股东文件从深市“载誉而归”,回到四方的时候,已经是周日。从城南客运中心下车后,他没有先回米粉店,而是直接招了个人力三轮把自己载回家,将书包里的几个股东文件和前段时间从记忆中拔出来的十几首完成或未完成歌曲放在一起,藏在了那一箱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一年级的一大箱废书废试卷中,这才在清空的书包随便塞了几本高二的教材,骑车朝米粉店赶。

        他是星期二从四方出发,现在周日回来,在外“浪”了整整五天时间,尽管期间每日电话不断,报着自己的平安,但是一家人,特别是他母亲曾凡玉,干姐姐关萍和田芯这三个女人,却一直担心得不行。

        尤其是知道王勃身上带着十万巨款的关萍和田芯,在王勃过了三天还未回来的时候,急得那是一个上串下跳,忧得那是一个心忧如焚,生怕一个人出门在外的他被绑架或者诓骗蛊惑。揪心不已的关萍急得更是哭了多次,若不是田芯拉着,星期五的时候就买火车票去深市找王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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