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南不解其意,但依旧不假思索说道:“自然。”

        陈铮嗯了一声,一边开坛喝酒,一边继续说道:“说说看,这二十年里他做了哪些有志之士该做的事,不说为朝廷,就说百姓,或者说天下?”

        徐江南征了一下,想了想,皱起了眉头。

        陈铮没有等了一会,没有为难徐江南,反而递给他一坛酒,轻笑说道:“我知道想说李闲秋其实想,没机会而已,那东方观主怎么就不是?李闲秋的确有才,二十多年前的千字赋的确很有想法,可说到底,最后这千字赋也不过是一篇文章,朝廷和百姓,要的是结果,而不是享有盛誉的一篇文章,徐家小子,看人可不是这样看的。”

        徐江南接过酒,顺手就喝了一口。

        陈铮继续说道:“再者又说,李闲秋若是没心思,这些话也不会说,这篇千字赋也不会有人知道,不过是耽于那位东越的妃子而已。西夏和北齐,必有一战,照理来说这才是李闲秋这些人的疆场,两国之间的珍珑局也只有这些人玩转的来,觉得他会不眼热,不心痒?说白了两国之争,天下人无一幸免,无非是站队而已。”

        徐江南饮了口酒,沉默不接话。

        陈铮对此也不意外,毕竟数日之前,两个还上演着不死不休的桥段,如今能坐在一起喝酒已经跌破很多人的眼镜,包括陈铮自己,只能感概一句世事无常,只不过徐江南开始沉默以后,他也不会掉身份继续劝说,也是安静喝酒。

        盏茶功夫之后,徐江南看着白牙问道:“之前就来了?”

        陈铮嗯了一声,不过接下来有些愠怒说道:“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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