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嗤笑一声说道:“天下第一的李闲秋,会不知道这个?说起来,这当中有几分还有他谋划的影子。当然,不止是他,现在急着去见的那位也知道?”

        陈烟雨咬了咬嘴唇说道:“他知道?”

        江莫嘿了一声说道:“怎么会不知道,要是不知道会拼了命想带出金陵?想想,陈铮对自己的枕边人都下得去手,何况一个不是亲生骨肉的女儿。”

        “那他为什么不与我说?”陈烟雨话刚出口,便想明白是何原因,心里一甜,可随后想起自己所为,又如针扎一般难受。

        江莫看了一眼后者,饮酒摇头,在心里暗自说道,儿女情长的这点事哟,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番话语。“要是他说出来,在宫里岂不是更危险,不说,就还是陈铮的女儿,西夏的公主。说出来了之后,就是西蜀王的女儿,亡了国的公主,别说西夏文臣,就光陈铮原来凉州的老班底,也不见得容得下。”

        江莫揉了揉脸颊,然后继续说道:“但是这件事李闲秋具体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我就不清楚了,

        包括徐暄,李闲秋和徐暄做的局,旁人哪里看的出来。”

        陈烟雨愣了会神,抿着嘴唇不说话。

        江莫自顾说道:“娘也是这般,估摸着跟陈铮有过什么约定,但并不信任陈铮,所以才会给我留上一封信,但娘没算到陈铮会让李闲秋在半道截下,她算准了陈铮的前半辈子,他为了这个国,自己的皇后可以死,功臣也可以死,就连徐家小子,在李闲秋送回来之前,他还是有杀心的,独独是,的确是上了心的,当然,也可以认为他需要一个子嗣来安定社稷。

        要不是姓卢的失手了,再加上武夫之剑,虽然比不上武将的威震四方,好歹也能运用风声,取一方首级,要是当时徐小子失手了,这徐家的案子就是铁案,严骐骥就还是西夏的吏部尚书,而且他也不介意当严骐骥当西夏的唐老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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