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木眼神温柔说道:“她娘亲死在我手里,这事她早就知道。我就没想过去瞒她,所以当初她来问我的时候,我想也没想便点了头。那一会我就没想过从她手上活下去,而且那天我就跟这丫头说了,如果有一天,想报仇,我不会反抗。
那一天应该是我离死亡最近的时候,这丫头的刀都架到我脖子上了,甚至有血在刀尖上蔓延,可最后她还是将刀收了回去,那一会我就知道她这辈子都下不来手了,但是我的命,她要话我还是会给她。”
老仆人情急之下喊道:“公子。”
拓跋木自己添酒一饮而尽说
道:“这是我欠她的。”可随后拓跋木又是说道,“那也仅仅是她,别人可不行。”
说着,拓跋木拿起未尽的酒壶,摇晃着身子站起来,可在转身的一刹那,他望见了远处两道漆黑的身影,一旁的影子则是修长,拓跋木转寰回来,将壶中酒饮尽,笑道:“这才是痛快。”
身影须臾而至便到城下。
徐江南没有抬头看上面的人。反倒是低下头低声说道:“要记住这里的一草一木,记清楚,这里原来是中原的,看见城墙上的字了吗?那是我们老祖宗一笔一笔刻上去的。当然不止这些,还得知道为什么我们西夏跟辽金打仗,北齐不敢妄动?因为西夏丢了秦北沃野千里,可北齐一样丢了幽燕十八城。这是中原的耻辱。
在中原,西夏北齐,无论是谁丢了江山,都不丢人,大不了一句技不如人,可丢了这秦北沃土千里,这才丢人。
以前陈铮让我过来,我不答应,那是因为我看不起陈铮,纵便他说的大义凛然,我也知道他有私心,他想当九五,想坐中原唯一的王。不然当年不会放任辽金南下。”
徐江南低下头,看着一脸迷茫的少年,突然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这些现在听不懂没事,但是要记住,日后无论是北齐的刀客,还是西夏的剑客,我也不介意把读书人口里的大义踩在脚下,但得揣着一份心中的大义。不然不要说是我徐家的门人。”
就在徐江南跟少年絮叨的时候,拓跋木亦是低头打量着这个道行并不及他的年轻人。关于徐江南的传闻,他听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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