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蓉自然看得出来卫敏的心思，端起一杯豆浆：“你喜欢楚天？”
卫敏一愣，然后果断的摇摇头：“我感激他！”
玉芙蓉微微点头一笑：“因为感激，所以动心？”
卫敏眼神多了一抹茫然，但随后摇摇头回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动心，只知道我现在除了跟在他身边给他当秘书之外，我已经去不了任何的地方，虽然他只要说一句，我依旧可以获得不错的位置和发展。”
“但是那样我也会失去很多东西，至少这一生都孤苦无依吧？”
玉芙蓉微笑过后没有再说话，她清楚卫敏就是被命运强奸了的人，她已经对自己的人生没有了自主权，因为她是楚天的秘书，哪怕楚天给她安排到其他地方去，被打上烙印的女人也再无法得到真诚。
换言之，卫敏这一生，从做楚天的秘书那天开始就已经固定，她可以选择，但现实会让她无力，也佩服卫敏的坚强，哪怕知道命运不可自主，但也会选择坚强的走下去，哪怕这一生都搭进去。
喝了半杯豆浆，玉芙蓉再次的开口：“实际，你是个好女人，人生一世，谁不曾走错过呢？”
叹息一声，玉芙蓉也没有再吃东西，她想起了那个为了她梦想不惜死去的男人，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玉芙蓉相信自己会散去那些不好的心思，一辈子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做一个小女人。
只是很多东西没有如果，命运总是弄人。
外面花园之内，出来的楚天见到了分开一段时间的薛痕，神色柔和上前握住了女人的手：“吃早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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