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王牌军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也让帅军面临的压力徒然之间减少。

        京灿本身萌生的希望,在随着王牌军领队下令撤的时候,就好像艳阳天被人突然的泼下了一桶冰水,站在那里迟迟都不曾反应过来。

        眼神怔怔的盯着那车厢再次合上的货车,知道今夜钻石棺材在此,殷氏都不会出手,也就意味着他一定会死。

        眼神都多了绝望,和被抛弃的悲凉。

        漠一刀挥挥手,两百帅军动了起来护卫着钻石棺材离去,这是对付殷氏的一个大筹码,虽然总是用的话就会失去那点威慑力,但是必要的时候甩出来还是可以得到巨大好处的。

        就好像今晚,直接就让殷氏王牌军失去了动手的可能。

        面对京灿和几十个随时可以淹没的京家保镖,漠一刀淡淡的开口:“京董事长,你有一次活命的机会。”

        活命的机会?

        京灿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见到漠一刀那不苟言笑的神色,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只是还是有一点怀疑:“我还可以活下去?”

        “为什么不可以?”漠一刀反问一句,说道:“虽然你利用信合集团的船只运送了许多人去杀少帅,但少帅终究还活着,而且你只是一个执行者,最后的主使人是殷天歌,对于一枚棋子,我们没有击杀的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