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是因为易感期吗?
【顾辞新:嗯。】
【江染:隔离也不舒服吗?要不要叫下医生。】
【顾辞新:我没去医院。】
【江染:?为什么不去医院,不是说打了针之后要去医院隔离吗?】
【顾辞新:医院没家里舒服。】
更没有你存在的痕迹。
顾辞新借着屏幕里透出的微弱的光,看了眼床头的小黄鸭。
才这么几个小时,他就想念那个人了。
想把他抓进自己房间,锁好,在床上抱着他,吻他,咬他。
想看着他在自己身下,被欺负的手脚酸软,眼角泛红,喉咙里也只剩下细碎的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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