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新很轻的扬了下嘴角,他把小孩领进房间,然后把他的棉布鸭子放在了沙发上,“背包也放下来,你也不觉得重。”
“不重的哥哥!”江染伸手就要去拉背包,忽然被人握住了小手。
“你的手。”顾辞新皱着眉,白嫩嫩的小肉手上几道蹭伤,还混着泥土,膝盖也红了一大片,“你摔倒了?”
小孩没什么辨别能力,但这会却觉得摔跤是一件丢人的事,江染一双眼睛飘忽不定,奈何又扯不出谎话,“嗯...路太黑了,我没注意。”
他的视线落在那朵白玫瑰上,“不过我很小心保护的花花的!他一点也没受伤。”
顾辞新扭头看向那朵花。
裹在外围的花瓣上有一道刮痕。
江染忙低下头,好吧,就一点点啦。
就在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的时候,鼻尖忽然被人很轻的刮了一下,温柔的声音落在他的耳尖,“傻瓜。”
江染抬起头,床头的暖光灯搭在哥哥的脸上,显得他更好看了。
“过来。”顾辞新牵着他的手,让他在床边坐下,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医药箱,从里面找出了碘伏棉签还有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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