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驻足,与飞天残魂隔着十几步的距离,深深叹息,“散了吧,凤留城已经没有看你跳舞的人了。”
残魂摇摇头。
听得到吗?也是,毒哑的残魂不能说话,耳朵却好使。
“你想问我是谁?”
残魂点点头。
“我是你。”花浅整了整被花海弄乱的红衣带,“贪婪的你。”
残魂忽然飞扬双袖,红花海起风,风卷花瓣,旋转四周,把她与花浅两人卷在其中。
花浅依旧是那无所谓的模样,“人总是要面对种种选择,一步错,步步错。既然姑娘已选择了相忘,就不该贪图那一份已经舍弃的真爱,违背伦理非要再续前缘……你一定是要问,追求真爱有错吗?没有错。可是你只追了一步,却没有追出第二步。贪婪的你不愿放弃富贵荣华,一错再错,害人害己。”
花瓣落在花浅的红伞之上,花浅通红指甲弹开粘在肩上一瓣,“你一定想问我为何知道的那么多。不好意思,我扰了你家酒君的安息,把他请上地,问了一问,但他只剩下下半身,什么也不记得了,好在他的邻居在他完整之时,与他作伴多年,知道零星半点你们的爱情故事。”
红舞花海在颤动,狂风呼啸而过,将所到之处花瓣化成一把长刀,向着花浅正面砍下。
花浅早有准备,伞面横过,挡住花瓣来袭,一刀砍偏,一刀又来,花浅的伞上多了两道破口,看来这红舞天女怒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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