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驱赶出去,阮星阑颤抖着手指解下师尊的衣裳,入目便见一道深可见骨的掌印横在前胸。如似活蛆蠕动。

        若不是为了保护徒弟,慕千秋原不用受此苦楚。

        再往大了说,慕千秋若非为了保护孽徒,原文里根本不会遭人玩弄,更不会身败名裂,沦为徒弟泄|欲的炉鼎。

        阮星阑还记得原文里师尊死后,二师弟林知意曾上门祭拜,说了一句:“星阑,你可见过师尊掩面落泪,你看他满身伤痕,皆是拜你所赐。”

        然而,孽徒终究是孽徒,只道了句:“那又如何呢,自作自受,怨不得人。”

        阮星阑晃了晃脑袋,赶紧缓了缓神,主动贴了过去,欲去吸|毒。

        哪知慕千秋拦他一把,摇头道:“星阑,不可,你若如此,定然也要中|毒。”

        阮星阑心想,中|毒和双修二选一,由不得他做选择。遂将慕千秋的手臂推开,凑过去就吸,唇舌发力,咬着那一小块皮肉。

        如此反复,直到那片皮肉恢复以往的白皙便可。但期间二人坦诚相见,虽是迫不得已之举,但终究逾越了。

        慕千秋的眸色逐渐清明,待神识恢复之后,蹙眉道:“孽障!你在做什么?”

        阮星阑闻声颤抖着抬头,差点泪流满面:“师尊,是你想对弟子做什么!饶命啊,师尊!弟子真的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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