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阮星阑表面看起来谈笑风生,其实已经醉得一塌糊涂。

        他这个人有个不太好的毛病,就是喝得越醉,看起来越是一本正经。

        不仅与七月师兄弟相称,还文绉绉地与他阔谈剑法,从剑法又谈论到了灵修,又从灵修谈论到了合欢宗的双修之术。

        遂正儿八经地告诉七月:“合欢宗女弟子所习的合欢术,并非她们口中说的那样,而是抓来壮丁,用男子的元阳之气,助她们修炼。一般来说,在她们眼中,抓来的壮丁其实与猪狗无异,只为修炼,不动感情。合欢宗的功法强是强,但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不能动感情,一旦有女弟子破功,死相极惨。在这点上合欢宗就比不上玄女宗,玄女宗都是……嗝。”

        七月目瞪口呆:“怎会?合欢宗可是修真界的女宗大派,也是名门正派,如何能像阮师兄说的那般不堪?”

        阮星阑道:“你不信?那简单,我教你一个法子,保管一试就试探出来了。”

        七月狐疑道:“什么法子?”

        “就是,你去…你去,”阮星阑凑近他,耳语道:“我就不告诉你,嘿嘿。”

        七月:“……”

        “别搭理他,他脑子有病,师尊说没得治了,就等着回剑宗挖坑埋掉!”路见欢从后面飘过来,一手扯住阮星阑的手臂,将他从七月身上拉开,蹙眉道:“他是个断袖,你莫与他接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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