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阑仰面躺在地上露出丝缝眼偷看,就见对方套在一层玄色斗篷里,压根看不清楚面容。

        见对方看过来了,赶紧把眼睛一闭,假装昏迷不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那邪祟将三人绑在了石柱上。

        之后,似乎在考究,该先扒谁的皮比较好。

        阮星阑双目紧闭,感觉有双冰冷冷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在这种目光注视下,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之间,连骨头缝都凉飕飕的。

        那邪祟好似挑中了他,走过来对着阮星阑上下其手,将他的外衫扒掉了。

        内心痛骂这邪祟不得好死,可又不得不做出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想看看,对方究竟是单独作案,还是团伙作案。

        要是现在打草惊蛇,保不齐对方直接就跑了,再想将之引|诱出来,恐怕就难如登天了。

        好在邪祟并没有太过分,还给他留了遮羞布,露出胸前不甚大的胸肌。

        那邪祟愣愣地看着阮星阑的胸肌,还用手指戳了戳,惊人的弹性,可能觉得,这“姑娘”虽然胸小,但弹性惊人,身段也极佳,算是个美人。

        之后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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