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低头,认真对付那双手臂。

        “师尊,你好奇怪啊,”少年的腰窝深陷,在水底摆出一副常人无法做到的姿势,宛如蛇一般盘在里面,笑着道,“师尊是不是突然对我感到了愧疚,遂想过来补偿?”

        慕千秋摇头,斩钉截铁道:“并无此想法。”

        而是想着道侣之间,本该互相呵护,原就不能让其中一人始终付出。

        可嘴上却万万不会承认的。

        阮星阑心道,师尊就是个口嫌体正直的老古板,嘴里说着不行不可,实际上动作比谁都快,比谁都猛。

        幸好自己的身子骨是钢筋铁骨,否则也禁不住师尊的磨挫。

        在马背上的滋味,的确无与伦比,不同寻常。

        待收拾好后,便去正殿与众人汇合。

        不知是不是阮星阑的错觉,他总觉得云景这婆娘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儿。

        并且有一种自己与师尊的好事儿,被这婆娘撞破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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