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温和下来的眸子,瞬间盈满冷意直勾勾地冲着阮星阑杀来,仿佛他只要说错一个字,就立马会被就地正法一般。
阮星阑浑身一个哆嗦,仍旧未察觉到,只是揉搓着胳膊:“我一定同他拜个把子!生成如此模样,纵然当不成道侣,做我弟弟也好!”
慕千秋冷冷道:“弟弟?如何不是哥哥?”
“其实,哥哥也好,弟弟也罢,就是想攀个交情。毕竟他是位上界神官,倘若我能与他交个朋友,以后在修真界我就能横着走路了。”
慕千秋:“你现在也能。”
“什么?现在也能?”阮星阑眨巴眨巴眼睛,摇头道,“现在还不行,我不肯让旁人戳师尊的脊梁骨,也不肯旁人说,是师尊管教不严,才教出了我这么个魔头出来。”
凤凰侧目瞥他一眼:“就你有舌头,会说好话。师尊便是听信了你这张嘴,但凡你是个哑巴,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我实话实说罢了,说我可以,说师尊不行。师尊是我的底线,别人想踩可以,拿命来踩,我此生奉陪到底。”
阮星阑哼哼,悄悄用小拇指勾慕千秋的手心,鬼鬼祟祟地用指甲轻掐师尊手背上皮肉。
慕千秋倒也未说什么,只是更用力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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