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阑浑身打了个哆嗦,冷不丁想起上次,自己作死撩拨,在师尊的耳边吹气来着,事后床板都震塌了。

        第二天那个腰疼得都直不起来,就跟被人砍成两截似的。

        如今一见此情此景,忍不住“哇”了一声,分外想揉捏慕千秋的腿根。

        可失去了可可爱爱的大蛇尾巴,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了。

        想了想,阮星阑不动声色地抬腿,用脚尖勾着慕千秋的小腿,缓缓往上移动。

        慕千秋侧眸瞥他一眼,以千里传音术道:“星阑,不得放肆。把眼睛闭上,不准看。”

        “师尊,如果不是因为合欢咒的反噬太厉害,我也愿意同师尊试试的。”阮星阑压低声儿,极促狭地笑了一下,“我让要师尊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就没有比我更好的人!师尊只能疼爱我,眼里心里不准想别人!”

        慕千秋听罢,耳垂嗖得一下变得通红无比,明明知道这不行,这不可,但一听徒弟那么说,脑海中竟然可耻的,浮现出了画面。

        如果阮星阑中了合欢咒,成了“阴阳人”,就以他的容貌,恐怕能引得整个修真界的人为之疯狂。且男女不忌。

        “这个明觉的来历大有古怪,他一直在求雪神杀了他,可听他言语,应该不止第一次犯病时主动勾|引人了,真要想死,为何早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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