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东西是我的,我们不熟,我就不乐意给你,有本事你打我呀?一个大男人,不想靠自己本领作战,成天想着占便宜,像什么话?”秦晚晚开始唠叨。

        对秦晚晚爱挑事的性子,谢宁义几个人也很头疼。

        傅焯给田心之使了一个眼色,田心之立刻过去哄人,“咱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这会儿在要紧的时刻,太危险了,我们先下去吧。”

        不下去!坚决不下去。

        秦晚晚扒着墙头不放手,“我还要下去捡牛了。”

        我的老天,谢宁义和傅焯想对天长啸,他们就知道这小丫头没安好心。

        “少不了你的。”谢宁义咬牙切齿。

        秦晚晚眼皮都没抬,“我不相信你。等会儿,谁捡到的就是谁的。”

        哼,别想过河拆桥,她可是做出贡献的人呀。

        就在谢宁义和傅焯被她气得要死的时候,秦家兄弟窜了上来。兄弟两个见秦晚晚完好无损站在墙头上,激动得差点儿跪下来叩谢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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