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一个学生经过秦晚晚的时候,故意幸灾乐祸地开口,“你们要倒霉了。秦晚晚一会儿就回军团去,但你们一班得罪了所有的药剂师,你们的导师口不择言树敌太多,接下来的历练,有你们受的。”
“用不着你操心。”钱算金挖苦对方,“本领大的人才有底气,你们的导师想发火,有那么大的胆子吗?”
二班的学生脸色就难看了些,她忍不住看着秦晚晚开口,“经过你的挑唆,一班成功成为众矢之的,你就不觉得一点儿心虚和愧疚吗?”
对方故意压低了声音问,秦晚晚却扭头大声问秦寻,“导师,她说我故意挑唆全班和药剂系的关系,她问我愧不愧疚,心不心虚。我要愧疚和心虚吗?”
秦寻
一班学生
其他人
这种话,鬼丫头到底怎么问出口的?秦寻终于也想揍人了。
凌泽察觉到秦寻的怒火,不动声色将秦晚晚拉进了怀中,“外面天气冷,这边战斗结束,我们回去。”
秦晚晚眼睛晶晶亮看着秦寻,等着他回答。
秦寻没好气地大吼,“心虚什么?愧疚什么?你说的不是实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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