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听着这话,眼神微动,果然就又听见女人说着,“对啊,你也才来没多久,也是我的错,这脑子都病糊涂了,居然忘了和你说。”
女人的语速略微的急了些,引起了一阵咳嗽,“那间屋子原本是先生住着的,自从先生去世后,就一直空着了,也是这几年夫人才吩咐说将那间屋子给锁上了,让我时不时的隔断间就打扫一次。”
“我这病着的这几天,一次都没去过,也不知道夫人会不会发现责怪我。”
苏瑾听着这么一段话,脑子里就突然有了一些想法,她转过视线,看着放在床头边的一套工作服,眼神眯了眯。
那女人病的昏昏沉沉,半晌没有听见“小刘”的声音,皱着眉,有些艰难的撑起身子,一只手拉开了床帘,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床头的水还稳稳的放在那里,若不是嘴唇上传来的湿润,那女人都几乎要以为自己刚刚撞鬼了。
“这个小刘,今天怎么回事?咳咳。”
放下床帘,女人躺了回去,放内又传来时不时发出的咳嗽声,而床头上,刚刚还放着的工作服却已经不翼而飞了。
……
程逸坐在车子上,转头朝车窗外看去,车窗外的景物一闪而过,程逸的心思却丝毫没有停留半分。
从早上那时和苏瑾分开之后,他就没有见过她,主要是谢素的要求太急,完全没有给他留个和苏瑾细说的机会,就这样跟着谢素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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