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就弯下腰,将手上的花放在碑前,像是很了很多遍似的,伸出手将一些落叶缓缓拿开,动作轻柔,不禁给人一种那不是一块碑,而是一个人的错觉。
一旁的寸头男人,看着面前弯着腰的程逸,眼神微动,但又很快归于沉寂,唯一做的就是将手中的伞柄我的更紧了些。
“这是你陪我来这的第几次了?”程逸弯着腰收拾着那些落叶,突然出声问道。
“五次。”
男人随即淡声答道。
“五次,那就是五年了。”程逸似乎在思索着,有些喃喃自语,“那也就是她已经离开的五年了啊。”
男人也不出声,只是由着程逸自说自话。
过了一会儿,程逸才慢慢站直,边拿出手帕擦手,边抬眸看向寸头男人,男人也任由着他打量,连摇晃都不曾出现过。
程逸微皱了眉,有些疑惑的说道:“你这些年说的话,是越来越少了。”
寸头也不搭理他,转过身看向远处的车子,淡声说道:“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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