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快要走了的罗妈妈都没忍住去看了几眼这个丫头,嘴里啧了一声:“现在模子还小了些,若是再大两岁,怕是覆春楼都放不下她了。”

        罗妈妈又去问价格,一听才十两银子,嘴巴差点就合不上了,“这样出众的人,哪怕给官老爷当一房妾室,也不止十两银子罢!”

        “妈妈,你可别再操心这些个劳什子了,今天就初三了,没两天就要出城了,你那些个东西可都收拾好了?打理的东西可有打理好了?”巧姐儿在旁细细盯着呢,又说:“叔公今个儿可是又来问了的,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和妈妈您早些走呀,你这可到好,七忙忙八忙忙的,怕是叔公要急的。”

        罗妈妈一听这话只觉得熨帖极了。

        摩辞罗进了覆春楼的第一天,便是巧姐儿来安排她,见她待人对事都冷冷淡淡的,好似什么都不大往心里去,对她便也多了几分计量,安排的卧房虽然不是最好的最宽敞的,但也干净幽静。

        环视一周,摩辞罗轻声谢过她,巧姐儿掩嘴笑,“好有礼数的丫头!你在我们覆春楼多待几年就知道了,咱们都是一家的姐妹,不必如此见外。”

        果然是叫巧姐儿的,一副七窍玲珑心。

        “罗儿。”巧姐儿亲热地搂住了摩辞罗的手:“可以这样叫你吧?”

        “巧姐儿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摩辞罗浅笑。

        “罗儿跟着我罢,在这覆春楼里可别迷了路,”巧姐儿牵起摩辞罗的手:“我带你好好逛逛,顺便也认认人。”

        邵青闷在屋中已经三天,今天好不容易能出来倚着木台喘口气,却又看见巧姐儿牵着个丫头在厅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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