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去,邵青和莲姐儿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再仔细去嗅这些瓜子果子茶水的,果然都有一股异味。
两人坐定,就等着这秀人院还有什么个戏码招待她们。
一个大概三十岁的风韵犹存的妇人带着十来个拿着棍棒的龟公进了厅,看邵青和莲姐儿两个还端坐着的姑娘,翻了个白眼道:“我还以为是哪路贼匪敢来我们秀人院闹事呢!原来是覆春楼的邵青姑娘啊!”
“不过两个黄毛丫头,你以为带上些人就当我们秀人院怕了你们不成?”这妇人讽刺一笑:“你们罗妈妈如果没疯,我倒是还胆怯几分,你们罗妈妈一疯,就凭你们几个丫头还妄想能撑起覆春楼来?”
邵青也不恼:“妈妈,我们来不是为了与您吵架的。只是为了打听我们覆春楼被拐出去的茜姐儿的踪影。”
“茜姐儿?哪个茜姐儿?”这妈妈说话毫不客气:“邵青姑娘该不会是觉得你们那的姑娘跑到我们这小地方来了罢?我这可容不下你们覆春楼里那些骄奢的姑娘们!”
莲姐儿拿起手帕子擦脸上的眼泪,她哭道:“妈妈,你可怜可怜我们吧,罗妈妈疯后,我们覆春楼遭了一劫大难,那天被我们姐妹拖出来的姑娘丫头尸首数不胜数,好些个龟公都被那些贼人放火烧了尸首,我们现在一心只想着把那段时间被磋磨出去的姐妹们找回来罢了,求妈妈成全成全我们苦命人罢。”
莲姐儿这番话说的苦情,她的眼泪也动人,这秀人院的妈妈听完不禁也叹一口气,回想起那天覆春楼的大难,连衙门老爷都不敢回顾第二眼的惨况。
“罢了,我们这行的姑娘也都是苦命人,命从来不在自己手里。我与你们没有两样,又何必互相为难。”
她左右是松了口,叫了丫头,让丫头去将最近一月新买进来的姑娘都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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