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笑笑,转向自己的干儿子:“阿金,到底怎么回事?东西呢?”
尉迟荆说:“快了,请魏院长再耐心等等。”
魏齐松松领带,心急火燎地说:“还要等多久?你们可别诓我,我可是怀着巨大的希望来的。明天还要开庭,那姓苏的不知道搞什么鬼请了全国的媒体来做庭审直播,如果我今天吃不到内丹,明天万一出点什么状况,那……那……”
魏良安慰说:“哥你放心,阿金很能干的,他说快了就一定快了。”
魏齐看着戴着面具的尉迟荆,说:“阿良,早就听你说过你这个干儿子有多能干,那他现在在哪高就?”
尉迟荆回答说:“魏院长,我现在在帮干爹做事。”
“你干爹那有什么事好做的?无非就是让你跑跑腿打打杂,岂不是埋没了你的才干?”
“我能有今天全靠干爹,所以我也是心甘情愿陪在干爹身边的。”
“你这话就不对了,年轻人要把眼光放远一点,对自己要求高一点。这样吧,今天这事如果你办得好,我就推荐你去最高法院上班,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你五年内升做副院长,当我的左右手,怎么样?”魏齐开始挖人了,这年头沽名钓誉的人不少,真正有本事的人却很少。这些年他这个位子坐得也并不大安稳,要想巩固自己的地位就必须培养自己的人,自己的马前卒。
尉迟荆笑笑,没着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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