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嫡仙般清冷矜贵的二师兄有娃儿了?这谁这么无聊乱传消息逗人玩啊?
未昧:“嗯。元姬给我来过一封信,说那女娃除眼睛外,其余模样简直跟二师弟幼年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元姬年少贪玩,小孩子时曾偷溜进宗门后山玩。天衍宗后山素来是宗门禁地,那臭小子走了狗运没被那些阵法弄个半身残废,反而因此偶遇了天衍宗前任掌门——也就是他亲爹未昧真君的师尊源邺道君。
源邺道君老小孩心性,一见元姬便心生喜爱,再加上心知这是自家大弟子的亲儿子,便带着元姬翻了些许他弟子们幼年的东西,用过的书法帖子啊,阵法啊,宝器什么的也就罢了,竟还翻出了不少源邺道君从前捉弄弟子们所绘下的真人像。
他老人家倒还有些自知之明,没将那些画儿送给元姬,可单单是知晓元姬这臭小子竟看过那些被众位真君认为“幼年时的糗事之首”的画,众真君心里便万般复杂。尤其是未昧真君,从此之后再不允许元姬踏进后山一步。
“所以,这就是师兄不敢给其他师叔发传讯纸鹤的原因?”
刻有天衍宗标志的飞舟之上,墨上月仰头,一脸天真好奇地问元姬。
此时未昀真君,墨上月,元姬三人皆立于飞舟甲板上。已是日暮时分,未昀真君负手立于飞舟上,凝望着夕阳,神色复杂。他的身后,一向活泼爱闹的元姬拉着墨上月扯话谈。
元姬闻此,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了,“我当时也没想着那些画儿竟是我爹和众位师叔的糗事,我就觉得那些画儿虽然搞笑古怪但也挺可爱的。谁知后来无意中当着众师叔面提起一次,他们就……”一个个面色都变了,尤其他亲爹,当场咬牙切齿恨不得宰了他。
元姬:“想当年,我也是众师叔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娃娃啊。”
墨上月:“……那你如今可真不容易啊?”
天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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