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黑的颜色中掺杂着瓷釉一般的白。
聂简臻眉头一挑,难得主动开玩笑:“不用猜猜你是谁?”
“那如果你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我岂不是要气死。”舒云鸥随口道。
聂简臻:“……”
舒云鸥越想越气,咬着牙道:“我可不做赔本生意。”
边说,边在聂简臻身边寻一个位置坐下。
聂家的家具大多都是小叶紫檀,厚重好看,带一股极浅极淡的檀香,但是又硬又凉,两人并排坐在一起才好受些。
聂简臻笑笑,没应声,只是把手中的马克杯转而放进舒云鸥的掌心。
杯底已经被他捂得温热。
热可可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
舒云鸥轻啜几口,不知不觉地靠在聂简臻的肩膀上打一个大大的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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