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木炭煨笋、城里三瘸子的卤猪舌,还有半锅鱼汤。

        鲜笋是山旁竹林挖出来,层层外壳包裹下,淡绿色的笋肉嫩得掐出水,放在炭火中煨熟了,撒上磨碎的粗盐就能吃。

        三瘸子的卤猪肉当真一绝,猪脸肉、猪耳朵、猪拱嘴和猪舌头各有风味。

        可惜,昨天方斗去得晚了,只剩下两根根猪舌头。

        恰好,方斗喜欢卤猪舌的口感,让三瘸子切了,淋好麻油用荷叶裹了,拎回来开饭。

        煨笋热气腾腾、卤猪舌却是凉的,再配上散发鲜香的鱼汤。

        只可惜,方斗先前看了场‘好戏’,胃口不是太好。

        五根胳膊粗的鲜笋,只吃了三根半,卤猪舌倒是吃完了,鲜鱼汤仍剩下小半锅。

        至于蒸好的三斤米饭,倒是吃个精光。

        方斗摸摸肚皮,突然想到,怎么今天胃口不好,却比往常胃口最好的时候,吃得东西更多一倍了。

        他板着指头计算起来,貌似自从修炼金鸡桩起,自己的饭量就水涨船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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