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事呢?

        他又在心里否定自己。

        身上的衣服跟没穿一样,像是一片轻纱,本来就遮不住什么,此时经过水的润湿变得透明,透明得一眼就能窥见。于是无论是紧贴、依附,还是远离、鼓起,该看的也被看得七七八八。

        伏黑惠心跳砰砰,快且大声,假如用手扑打水面,它们是一样的。

        室内静谧,只有画笔在纸面游走的沙沙声。

        伏黑惠默不作声,只是看着他——宿傩神情专注,执笔的手虽有停歇,但很短暂,宽大的袖子滑到肘弯,露出一截麦色的肌肤。指骨干净,以手掌向着指尖拉出流畅的线条,料峭如山脉,微有起伏。

        “累了吗?右腿。”不知过了多久,宿傩忽然搁下画笔,问道。

        伏黑惠试着感受了一下,因为长时间维持着抬起的动作,膝盖骨确实泛酸生麻了。再说脚尖露到外面,不被热水泡着,也是冷得像冰一样。

        不太好,确实该休息一下。

        但是他不知道宿傩已经画到哪了。

        “还可以坚持一会儿。”于是伏黑惠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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