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复提及黑历史的沈星眠,只觉得自己丢人都快丢到家了。

        蜷缩在被子里的迟小小感受也差不了多少。如果她有罪,应该让大师姐来惩罚她。

        而不是被二师兄摁在这里社会性死亡。

        也不能说很难受吧,也就是让迟小小想一头扎进海水里再也不出来的程度。

        “看来你也不是很在乎这两人,如此我就放心送他们上路了。”柳容海说完,迟小小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等等!二师兄你听我狡辩!药下留人!”迟小小不顾自己的形象,她根本不敢赌。

        不是赌二师兄会不会杀人,而是赌二师兄心情好不好。

        为什么二师兄杀人无数,却没有心魔?因为他从心里都不觉得杀人是件多么值得上心的事情。

        甚至,他能做的连因果都找不上他。

        “二师兄,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现在肯定也不会的!二师兄,你就是我前行路上的明灯我人生的唯一指导。”

        迟小小疯狂给柳容海戴高帽,就怕二师兄真的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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