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问:“需要多久?”
南斯骞手上捏着笔,说:“十几分钟。”
苏淳看着他口罩上沿被笔挺的鼻梁顶起的弧度,一语双关的说:“这么厉害。”
南斯骞听出了更深层次的含义,但是他没接茬,淡定而平静的说:“后头还有患者等着,拔还是不拔?”
苏淳调整了一下姿势,盯着头顶的灯光说:“拔。”
南斯骞喜欢痛痛快快的患者,表情显得比刚刚稍显温和了一些。
准备器械的过程非常迅速,打麻药的过程却非常漫长。细长的针扎入牙龈的瞬间,苏淳紧紧抓了一把南斯骞的大腿。
南斯骞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他的动作有条不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他将针放在托盘上,等着麻药起效果。
口罩严严实实的捂着他的口鼻,苏淳无法仅从眼睛就判断出来他的情绪。但是他的手没松开,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感受着熟悉的体温。
南斯骞没有叫他拿开手,沉默了片刻,说:“我要开始了。”
苏淳这次相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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