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脖颈修长、纤细滑腻的高贵瓷器,通体镀着引人遐想的光。
苏淳擦了手,从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兜里拿出药板扣了一颗,走到窗边拿起水拧开了瓶盖。
南斯骞挡住他要扔到嘴里的动作,“不是已经吃过了?”
苏淳说:“需要加大剂量。”
南斯骞笑了笑,把他手里的胶囊扔掉,“你要是乖乖的遵医嘱,就能少受很多罪。”
苏淳看着被扔进垃圾桶的胶囊,轻轻问:“什么医嘱?”
垂下的眼睫像投影笼罩在眼下,他生的白,因为显得唇色有些浓。
南斯骞烧了一天的邪火找到突破口,几乎是一瞬间就涌到了头顶。
他拿下苏淳手中的水,将他按倒在床,低头率先封住了那唇。
从小练舞的身体非常柔韧,他能将腿轻而易举的搭上对方肩头,在趴在床上的时候也能熟练的把腰陷下一个起伏流畅的弧度,还能紧紧勾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哑吟。
他有重量感,却又很轻盈,每个姿势的转换之间都轻飘飘的,带着罕见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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