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南斯骞为自己的放纵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去卫生间洗漱,在洗手台上看到了一套被拆开的牙刷,是苏淳用过的。
牙刷带着湿透的水汽,无声的躺在边上,对他行注目礼。
镜子里的人稍一偏头,露出脖颈之下,锁骨周围几团雾蒙蒙的红印。
他伸手朝下勾了勾衣领,肩膀和前身的痕迹零零总总也不在少数。
南斯骞松开手,盯了那毫不避讳的牙刷几眼,伸手给摆正了。
也不知道苏淳是几点走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这乱七八糟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下午,南斯骞到达医院的时候浓雾已经散尽。
天上挂着的太阳光温柔而奔放的笼罩在身上。上午那一觉已经养足了精神,足以迎接可怕的星期天下午。
护士一见到他进来就偷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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