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雎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王惜因也不用她发表意见:“看到汪淑云的事,大家都学习到了一件事,就算家里人再亲,自己不在他们身边了,父母更多的也不会考虑自己,得为自己多考虑考虑。但吴清月,你能看出她有长教训?”
反正王惜因自己,每次写信回去,能把自己写得多惨就写多惨,还写她下乡是为了家人,让他们欠着自己。
江雎瑶叹了口气,想到了愚孝两个字。
王惜因拍拍江雎瑶的肩膀:“其实你这样的也好,你父母那样对你,你也对他们死了心,没希望,也不会失望。”
江雎瑶心想,那倒也是,哪怕原主还活着,对那样的家人,也不会有任何期待。
江雎瑶这一晚上没有睡好。
床是木板床,虽然席子下面铺了一层稻草杆,仍旧显得十分硬,让她睡着不舒服。
之前她是魂体,不用睡觉,感受不到这种感觉,现在和她上辈子睡的床一对比,那就是天壤之别。
除了美食,她又想念上辈子的生活用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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