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宅子里,乱作一团。

        我爹懦弱了一辈子,甚至不敢问一句我娘是怎么死的。

        而我那好哥哥,在烟花巷里听了下人的奏报,据说只睁了下眼,便又继续醉生梦死了。

        李彦替我擦干眼泪,拽我上马,提刀上了礼部尚书的门。

        后来他说,那日他是真奔着拼命去的。

        而我,也头一次见到他,怒发冲冠,杀红了眼的样子。

        这一绑,就是三日。

        宫门前,他还是解开了那条黑底金边绣龙纹的腰带,扶着我乌青的手腕,心疼的不敢碰。

        “兰亭,”他忍着泪,“对不起。”

        我笑着摇头,泪水流进嘴里,很咸很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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