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日子过了两年,已经临近珍之出嫁的日子。

        张府上上下下忙的手忙脚乱,珍之虽是庶出小姐,但这几年惜之在生意上混的风生水起,她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更何况她嫁的人又是城中旺族纳兰家大公子,哪能不引起张老爷的重视。

        原本他们再忙,也忙不到珍之。但因为珍之一直在谋划逃婚的事,所以也就没闲着。

        在这待久了,珍之早就忘记了当初浪迹天涯、云游四海的豪言壮语。可现在她不得不把浪迹天涯提上日程,因为她不能为了一个赌注,去嫁给一个彼此都不喜欢的人。

        这两年来,纳兰孑自从来张府求亲后,便没来找过惜之,估摸着在生惜之的气。

        惜之也再没提起过他。珍之知道他二人在闹别扭,但想着若为打赌的事实在不值,所以有意让两人和好。

        可谁知惜之生意上需要解决地事越来越多,他们见面的机会也少之又少,甚至有的时候几天还见不了一面。

        她也见不到纳兰孑,所以这事也就一拖再拖。

        后来她开始反思,也许她该走了。为了纳兰,为了自己,更为了惜之。

        刚来这个时空时,她给自己建了一座琉璃房,外面风吹雨打、鸟语花香都与她无关,别人进不来,她出不去。

        她在那座玻璃房里不悲不喜、不增不减,后来为了惜之,她打破了玻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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