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并不眼熟他,因此估计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庶子。

        禅院直哉不动声色地冲他的父亲见礼。

        “直哉,”禅院直毗人已经掩去了怒意,只是疲倦而疏离地冲他摆摆手,“立刻回自己的屋子里去。这件事不要你来管。”

        “...是。”

        直哉感觉到了哥哥投来的视线,那种扭曲着挑衅与警惕的眼神,像是护食的狗,虚张声势的兔子,真是幼稚又可笑。

        他只是勾起嘴角,冲和哉回以轻蔑一笑。

        在父亲面前,直哉还算会装乖,因此将往常一贯带在嘴边的羞辱化为清晰可辨的口型。

        「庶、子、」

        还是个继承了禅院家术式却依旧是个三脚猫二级的废物庶子。

        人贵有自知之明。

        自从出生那一日不就该明白,庶子与嫡子之间有着云泥之别吗。即使再眼热,再眼巴巴地凑到父亲面前,家主之位也绝不会轮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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