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蹙起眉:“...悟。让五条的家主去参加个每年一次的应酬晚宴,难道是件大错特错的事情吗?”

        “世间的一切并不是非圆即方。咒术与咒力的强大也绝非站在顶端的唯一条件。行事过于随心所欲,又疏于招揽自己的势力。悟,你会被那些人——”

        “好了。”五条悟离开的动作未停,像以前那样应付似的摆摆手,将对她的劝导的毫无兴趣明明白白地体现在脸上。

        月色投下纤薄的影子。间隔浓黑的墨镜,只能看到他的脸侧、下巴比少年时略微瘦削了。与过去近乎无差的五官却暂且掩饰下了那种恣意张狂,抿唇时带起几分凉薄。深不可测。

        他没再说话。伸手推动虚掩的木门。

        身后,终生已被困于内庭的女人沉默片刻。

        她明白将谈话停滞于此,已经是旧年最好的终结。

        但是,女人平静的声音还是自五条悟的背后响起:“悟,你近年来为[五条]的名号下招来了很多麻烦的家伙。对此,家中元老的意见,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些本不是我该管的事情。”

        “但是最近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

        五条悟终于放缓了脚步。

        他的母亲其实并不希望他为此事作出如此的反应。但仍凝着神情柔声道:“我是不相信那些话的。悟向来在这类事情上让我放心。不像你那父亲,或者禅院家的那几个嫡子一样荒唐。这次...我想你也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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