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蠢了!
真的太蠢了!为什么会那么蠢!当时他一定是被急昏了头才想出那种糟糕的主意!
齐木烛光几乎要被自己蠢哭了,脸红到他自己都能感觉那惊人的温度,甚至手指都在因为羞耻和害怕颤抖。
这种社会性死亡的现场,他为什么还活着啊啊啊!
他嚎完那句话,在自己脑海里疯狂暴风雨了好一会儿,尴尬到脚趾都蜷缩在一起了,但是外面的楠雄却没有再说话了。
应该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但是他就好像在等待死刑的囚犯一样,最后实在忍不住将被子揭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他看到了依旧保持那个姿势盘坐在他旁边的楠雄,脸色十分可怕。
齐木烛光接触到他的视线后立刻缩了回去,但是等了几秒,他还是磨磨唧唧钻了出来。
只有脑袋钻了出来,裹紧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坐直几秒又怂了下来,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敢看正前方的粉发少年。
齐木楠雄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看着他。
齐木烛光紧张到手心都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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