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门口,伯亭世子陆涧正站在那。

        牧笙回来看见,也不想跟这人说话,便想进去了,但陆涧去拦住了她。

        “阿笙。”陆涧仍旧一副君子端方的样子,却又欲言又止。

        牧笙笑道:“既然都拦下我了,那就快说吧,什么事。”

        摆明了不想跟他废话。

        陆涧这才道:“我听说你和太子的婚事取消了。”

        牧笙点头:“是啊,怎么了?”

        看她似乎一点不伤心,陆涧皱眉:“你怎么……不难过?”他可是一听说这个事就来了。

        他爹、姨夫都很高兴,说那就代表,就算日后凤君迟当上皇帝了,也不一定为了牧笙对他们怎么样。

        牧笙笑了:“我为什么要难过?”问完,她反应过来,更是笑了:“你别误会,当初跟你解除婚约,我难过,那是难过我自己眼瞎,现在我这是咎由自取,没什么好难过的。”

        看她说的轻快,极其大气,陆涧自然心中五味杂陈。

        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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